“不、不需要。”她的拒绝都变得结巴起来,眼神也闪躲,既不坚决也没说出个理由来,怎么听怎么没有说服力。
“真的吗?”景珩走过来,外面天气很好,金黄色的阳光洒到她的乌发上,闪烁着光泽,她的脸颊仿佛也在微微发着光,有一点儿红晕悄悄爬了上来。
她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神态已经出卖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仍在心虚地说:“我没有嫁人的想法。”
景珩轻笑道:“这回不拿太子当借口了?”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就像能融化一切的火焰,让她被坚冰层层包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话语中的揶揄更是毫不掩藏。
她向后退去,纤腰碰到了桌角,紫檀木被打磨的圆润光滑,散发着微微的暖意,她扬起头,小巧精致的下巴与细长的脖子构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她没有说话,景珩继续往前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她不得不开口,不自在地笑了两声,“你也知道那是借口,只在特定的时候管用。”
比如他们重逢的第一面,用来激怒他。
理智这个东西,总是随着情绪波动,就像他明明知道许家硬生生拖了七年,就是不想兑现这门被逼无奈的亲事一样,还是会因为占有欲,不愿从许妙愉口中听到有关那个人的任何好话。
一旦他冷静下来,又怎么会想不到其中的真实情况。
许妙愉想去长安,是为了无辜入狱的伯父。
“为了其他人的安危委身于我,也是借口吗?”景珩步步紧逼,话音未落,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几乎消失,只要一低头,他就能吻在她的额头上。
许妙愉以为他要这么做,但他只是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他好似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又说道:“如果不是阿远告诉我你早就认出他了,我差一点儿就被你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