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走了,许妙愉更加无聊,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等了一会儿,面上渐渐浮现不耐。
掌柜察言观色,暗道不好,再这么下去,他这生意可就做不成了,得赶紧找个话头活跃一下气氛。
可是贵人往往不喜欢别人打听他们的事,那些略带询问性质的寒暄万万不能说,他心念一转,想到两人并未否认不是本地人,于是聊起了江夏城的趣闻。
有娶了花魁的卖油郎,有失意落魄的江湖客,也有河东狮吼的官夫人。
经商练就的好口才让他讲起故事来那也是趣味盎然,许妙愉被他话中鲜活的市井人物吸引,听得入迷。
掌柜正说到那官夫人的丈夫得了上司赏识升了官,手底下的人巴结他,送给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丫鬟,结果被官夫人扫地出门,官夫人的丈夫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之时,楼下忽然传来了一个泼辣恼怒的声音,“好啊,掌柜的,大老远就听见你又在编排我。”
掌柜面色微窘,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他不再讲故事,走到楼梯口笑脸相迎,“钱夫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哪敢编排您,这不是在宣传您驭夫有术吗。”
说话间,一个年约三十的妇人沿着楼梯走上来,身材丰腴,衣着华美,面容看着有些凶,头上插满了金灿灿的饰品,晃得许妙愉眼睛生疼。
妇人面上倒不见恼怒,笑盈盈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转,看见了已经站起来的许妙愉,眼前一亮,快步走到许妙愉面前,笑道:“哎呀,这是哪家的妹妹,江夏有如此美人,我竟然从未见过。”
她上下打量的目光让许妙愉感觉不自在,她的问题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时掌柜出来解了围,“钱夫人,这位夫人也是小的的贵客,是从外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