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许妙愉也来劲了,至于什么夫人的称呼,直接被她无视掉,她仔细瞧了一下景珩手中的簪子,摸着下巴认真道:“勉勉强强吧,好像没有我头上这支好。”
掌柜被噎了一下,看向她的发间,又很快移开眼睛,“是比不上,要是小的没有看错的话,这是长安的吧,我们这些小地方,哪敢跟长安相比,但小的可没说谎,我这几根簪子,已经是整个鄂州能买到的最好的了。还要更好的的话,那就只能去……”
话未说完,他自知失言,闭上了嘴,许妙愉还等着他继续吹牛,没想到他却突然一副说了不得了的话的样子,好奇心更重了,“只能去哪儿?”
景珩也看过来,似乎也有些好奇。
在两人的注视下,秉着可不能放过这笔大单的信念,又看店里只有这两位客人,一咬牙小声说道:“我听两位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可能不知道,这城里最有钱的,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刺史大人,听说他的府库之中珍藏着从各地搜罗来的宝物,就连皇宫内库也比不上。”
“有这种事?”许妙愉佯装诧异道,边说边觑了一眼景珩,看他眉目如画的脸上神情平常,好似早就知道一般。
她怎么忘了,如今自己住的宅子就是原刺史的家产,确实不一般。
而身边的人,不知多久之前就已经将这座宅子占据,指不定那鄂州刺史的宝物,也都到了他的手上。
那他为什么还要带自己来这个地方,究竟有什么打算?
许妙愉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也不去想了,既然他愿意破费,自己何必客气。
虽然这些首饰成色未必有多好,胜在其中有一些造型很别致,她从未见过,大约是楚地独有的风格,不免还是觉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