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稀记得,当年眼前的青年还是个青涩少年,景珩称呼他为小伍,而后面那中年人,似乎姓秦,名字叫什么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青年抱拳道:“姜玄,家中排行第五,许小姐也可以和将军一样唤我小伍。”
许妙愉又看向那中年男人,那人始终皱着眉,此刻也不见放松,“秦瓒。”
惜字如金,只说了名字,反应冷淡。
许妙愉回忆一番,自认为自己当年没有得罪过他,而且印象中他要比姜玄沉稳许多,何以对自己有这么大意见。
不过她也不甚在意,又问:“不知二位在军中任何职?”
姜玄也有些无奈,只好一起答了,“左军参军,他是益州司马。”
许妙愉于是唤道:“原来是姜参军、秦司马,我有要事要找你们将军,不知他去了何处,何时回来?”
姜玄道:“请恕我们不能说。”
“我明白,如果他回来了,麻烦两位代为通传一声。”许妙愉点点头,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姜玄看着好说话,实则上是条滑不溜手的泥鳅,想从他这里套出话看来不可能,“我想去看看许家其他人,不知道行不行?”
姜玄思忖片刻,欣然应允:“自无不可。”
说完便叫来一个小兵领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