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尽管南方的叛军已经占领了大部分地区,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官府,但北方和南方仍以夏人自居的人是不会承认他们。
交谈之时提及,要么隐晦地用南边的人指代,要么直接说是叛军反贼,而且普通人也多半分不清越朝内部的不同派系的人。
秦苒也不例外,从前许望清在时,偶尔会向她讲述复杂的局势,她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努力去记和理解,但终究不是一时之功。
后来怀了慧儿,许望清又四处征战,就更将这些抛在脑后了。
所以她的茫然,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许妙愉为难了一下,还是决定从头开始讲,“夔州是王宝风的地方,王宝风你知道是谁吗?”
秦苒摇了摇头,“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许妙愉缓缓道:“王宝风有个叔叔,小的时候家贫养不起,净身入了宫,后来一路到了内务总管的位置上,甚至有段时间兼领过神策军,就是前几年被人弹劾丢了性命的王公公。”
“原来是他。”秦苒不由得惊讶。
王公公一案轰动朝野,说是妇孺皆知也不为过。
当时说的是,王公公因与废太子有龃龉,故意诬陷废太子谋反。
此案为废太子平反之后,有人提议迎废太子入朝,结果发现废太子被软禁之后竟然疯了,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