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正遂了她的意,秦苒立刻上前去,手刚放在门上,那中年男子突然上前来阻止道:“不可,这里是——”
隔着门扉,许妙愉扬声道:“他走之前,不是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怎么你们这么快就要不认账了?”
“这……”中年男子面露难色,心道将军离开之前的确说过这话,虽然还有个前提是只要她不想着逃跑,但那时她不是在睡梦中么,她怎么会知道?
“好吧,请进。”
秦苒推开门,目之所及却是空荡荡的房间,没有见到半个人影,这时许妙愉的声音从右侧的厢房传了出来,“嫂子,我在这里,辛苦你将门关上。”
秦苒赶紧应了一声回身关上门,留下庭院中众人面面相觑。
那青年走上前来,笑着调侃那中年人道:“你说你,这么认真做什么,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指不定明天我们就要改口叫她夫人,何必这时候为难她给自己找不自在?”
中年男人瞪他一眼,没有搭话。
院中卫兵听了,皆面无表情,但紫苏和乳娘却神色大变,这话中未尽之言,足够她们遐想万分了。
而此时此刻刚刚踏入厢房之中的秦苒,见到了许妙愉,也是神色一惊,终于知道她为何只隔着门说话,又为何只要自己一个人进来。
右侧厢房不大,没有别的陈设,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许妙愉坐在床边,头发挽起了一半,梳了个简单的发髻,仅用一根金钗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