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愉又问那妇人是怎么一回事。
“她是原来刺史府上的管家娘子,从前就管着我们,如今为了讨好这些当兵的,变得更严厉了。”
原来如此,许妙愉颔首垂眸,还想问她们知不知道袁之,但一想这些日子袁之都在自家的队伍中,她们恐怕不认识便作罢了。
至于这府中有多少外来人,他们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她们也一问三不知。
妇人在外催促,许妙愉早就洗漱完毕,知道拖不得了,在两个小丫鬟的帮助下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她们捧来一套衣裙,说是那妇人的吩咐。
许妙愉看了一眼,轻纱朦胧,对于晚春初夏来说,显得有些单薄,但她也没得选择,只好换上。
屋中没有镜子,两个小丫鬟伺候好将这套衣裙穿好,脸却越来越红,许妙愉不明所以,低头一看,顿时咬牙。
这衣裙又薄又透,隐隐可见衣衫之下的肌肤,就算大夏民风开放,也绝不会有良家女穿得这般大胆,只有那秦楼楚馆中的姑娘才会如此。
她越想越气,不一会儿就红了眼眶,正好那妇人走了进来,瞧见她的模样,竟是一愣,赶紧着人拿来一件披风,让她披在身上。
事出突然,披风并不合身,遮不住她细白的小腿,一走动便若隐若现,可是齐姑姑也顾不上了,带着她就往后院去。
后院更加幽静,走过几道回廊,传来了争辩之声,再向前走,争辩的二人立在路边,却是袁之和那武夫打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