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但也绝不是为了贞洁要死要活之人,之所以做出这样的选择,不过是为了替不远处的嫂子和侄女拼出一线生机来。
姓赵的暴戾淫邪,她就算从了他,也不过是沦为玩物,而什么清君侧之计,即使奏效,姓赵的也绝不是能成此业之人。
唯今之计,她思来想去,只能先暂且安抚他,再伺机让这边闹出些大的动静来,引起许家其他人的注意。
这样,至少他们能警觉起来,保护好嫂子和慧儿。
至于怎么闹出大的动静,她的计策也很简单。
对付色中饿鬼,自然也要从色入手,她佯装顺从,使姓赵的抱着她避开其他人的视线,然后再曲意逢迎几句,使他确信自己不会反抗,或者即使反抗也无济于事。
如此,当姓赵的将她压倒在地,急不可耐地宽衣解带之时,她终于抓住了机会,拔下发间的玉簪,用力刺向他的眼睛。
锥心之痛果然令他大叫出声,紫苏趁机一头撞了过来,将他撞倒在地,又慌忙地扶自己起身。
很快,其他人闻声而来,她早料到会如此,也没想过脱身,大声呼喊出来,这一回,她不用再担心声音传不出去,因为营帐那边已经发现不对劲,他们更不能第一时间制住自己。
“废物!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姓赵的大叫道,可惜他现在的尊容实在没什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