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突然冒出个医术了得的少年自称是袁信的孙辈,实在有些可疑。
“许小姐不信?”少年仍然打量着她,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脸上纵有污浊也遮不住秀气,神情却颇为戏谑,看着有几分痞气,并不像是个医者。
少年忽鞠了一躬,“我常听说故去的许将军高义,十分仰慕,因而愿意走这一遭。许小姐恐怕不知,如今世道动乱,便是重金,也鲜人愿意冒着风险长途跋涉前往长安。如果许小姐是看我年少不放心的话,不如让我为你诊一诊脉,看我能不能说对。”
先搬出父亲令我放松警惕,又威胁说除了他没有别的人选了,好伶俐的一张嘴。
许妙愉不禁感慨,瞧着他的神情,总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想不出来个所以然,待听到最后一句,脸一黑,立刻将手背到身后去。
“不必了,我身体好得很。”许妙愉一脸警惕,但一想他的话,又不无道理,动身在即,再去找个大夫也来不及,于是她吩咐道,“给他准备辆马车。”
这便是答应了。
少年终于开怀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许妙愉虽然心有警惕,此刻却也没有时间去细究他的不对劲,转身又回了府中,只吩咐人看紧他,又投入到纷繁复杂的事务中。
当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已是晌午之后,阳光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