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愉忍不住放声大哭,“爹爹,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你怎么会死呢。”
男人的声音很温柔,和她记忆中一模一样,“妙妙,人都是会死的,我也不例外,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为我难过,好好活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形也变得透明,最后化为一片齑粉,随风消散。
她拼命去抓,却什么也抓不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在梦中哭泣之时,现实的许府,她躺在自己闺房的绣榻上,也无知无觉地流下了泪水。
而愁云惨淡的许府,竟无一人注意到。
紫苏将大夫带了进来,泪痕已干,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大夫把完脉,沉吟片刻,走出门去,对站在外面的许夫人说道:“小姐这是悲痛过度,一时郁结于心,才会晕倒,我为她开两副药,等小姐醒了,喂她服下,或有帮助。”
许夫人颔首,“劳烦大夫了。”
正此时,许老夫人听到消息走了过来,听到大夫的话,冷声道:“算她还有些良心,知道伤心,既然没事,老身也不用进去了。”
不久之前,许妙愉在许夫人面前晕倒,这一下可把许夫人吓得不轻,许老夫人的话也不听了,便将许妙愉带回了房中安顿好。
许老夫人其实也心有余悸,再怎么说,许妙愉是许熠唯一的女儿,而且整个许家最溺爱许妙愉的就是许熠,若真出了事,她也对不起自己九泉之下的儿子。
许老夫人走后,大夫犹豫片刻,又道:“夫人,关于这两副药,煎服时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