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望清垂首道:“此乃上策,殿下何需解释。”
吴王低头看他,稍显赧然,“吾知许将军之女一直盼望着许将军回朝,心中颇有愧疚,希望许兄可为吾解释一二。”
果然是为了妹妹,许望清再度心中叹息,应允下来,“殿下多虑了,舍妹深明大义,不必下官解释,亦能明白殿下的良苦用心。”
吴王骑马离去,许望清继续往外走去,旭日初升,雾气渐渐散去,出了皇城,道周又热闹起来,许望清的侍从在皇城外等候,见到他忙牵上一匹马来。
许望清翻身上马,对跟在身后的侍从说道:“先随我去一趟杏花楼。”
日头渐盛,许妙愉突发奇想,在家中练习射箭,一连射了十箭,不是脱靶,就是偏离靶心很远,她放下长弓,甩了甩手臂,懊恼地坐下休息。
她的箭术可是父亲和堂兄教出来的,几年前小小年纪虽不是百发百中,那也至少半数以上都能正中靶心。
没想到荒废几年,竟退步如斯。
紫苏为她奉上热茶,她只喝了一口便再没兴趣,“怎么这么难喝?”
紫苏连忙低头闻了闻,茶香四溢,清香怡人,无论是茶叶还是泡茶的手法都与以往别无二致,以往许妙愉很是喜欢,怎么今天口味变了。
“没问题呀,这是您最喜欢的碧螺春。”她看了一眼远处的箭靶,心中了悟,看来是小姐正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她连忙安慰道:“小姐,您多年未摸过弓箭,手生了也正常,只要勤加练习,定能恢复当年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