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鼻子一酸,也哭了起来。
许妙愉听到声响,抬头一看,惊讶地问她:“你哭什么?”
紫苏抽噎着说:“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就是看小姐您这么伤心,忍不住也跟着伤心。小姐,到底怎么了,您能不能告诉奴婢?”
许妙愉叹了一声气,哀怨地看着她,“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自私?”
紫苏疑惑地皱着眉,“他……们?”
“就是景珩还有我爹啊。”许妙愉越想越气,声音也渐渐变大,“他们就知道建功立业,难道想不到,会有人为了他们提心吊胆吗?”
紫苏尴尬地不说话了,要她和许妙愉骂一骂景珩她很乐意,可要是其中还包括了老爷,她就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紫苏只能问:“小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和老爷有关?”
许妙愉又叹了一口气,将景珩要去维州的事情跟她一说,满以为她能和自己一起声讨景珩,没想到紫苏这次却站到了景珩一边。
“小姐,奴婢觉得景公子做的没错呀。”紫苏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他既然想娶您,现在的身份肯定是不行的,连奴婢都觉得不合适,更何况夫人呢。维州虽然危险,但也充满了机会,奴婢听说这些贼人都是些乌合之众,景公子武功高强,想来不会有事,就算有个什么万一,那不也说明他和您有缘无份吗,奴婢觉得这万事万物都讲求个缘分,不然强求来的也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