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身后,变戏法的人向围观的人群展示了空空如也的袖子,然后忽然广袖一挥,一只小猴子从他袖中跳出来,蹦到紫苏面前,抓起紫苏腰伤的荷包又跑了回去。
紫苏惊愕不已,连忙去抓那小猴子,却怎么也抓不到,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好一副鸡飞狗跳的情景。
许妙愉不禁笑出了声,景珩也看到了这一幕,莞尔一笑,“那猴子从小闻钱的味道长大,专挑钱袋荷包抢,被抢的人为了面子,就算本来不想给钱,也不得不给了。”
许妙愉恍然大悟,果然很快就看到小猴子扒拉出一块银锭握在爪子里,将荷包扔给了紫苏,简直跟成精了似的。
而紫苏呢,实在受不了周围的笑声,狼狈地赶紧走开了。
许妙愉噗嗤一笑,又道:“要是我,说什么也要把那锭银子要回来,我要是看得开心,给他这银子也无妨,哪有抢的道理。”
她虽在笑,言语间却多不赞同。
景珩看她一眼,“这么说来,你倒是比你那婢女脸皮厚多了。”
“怎么说话呢?”许妙愉恶狠狠地在他手心掐了一下,“我这才不是脸皮厚,我是拎得清楚什么应该忍什么不该忍。”
景珩嘶了一声,显然她这一下掐得不轻,他恶作剧般掀开她面前的纱帘,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戏谑道:“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拎得清的。”
许妙愉没有想到他这一动作,愣了一下,脸上染上红霞,她嘟囔道:“我又没有说错,不是这样的话,那天我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