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景珩追过来的声音,可是很快那声音就没有了。
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难道他连解释都不愿意说吗?
许妙愉抬手挡住阳光,刺眼的光芒晃了眼,忽有一人骑马而来,鲜衣怒马,威风凛凛,白马在许妙愉面前停下,青年跃下马背,来到许妙愉面前。
“妙愉。”青年温声唤道。
许妙愉惊讶片刻,是最近在长安城炙手可热的吴王宣朗,她正要施礼,吴王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兰若寺一别已有多日不见,你……你好似不太好,是许家有什么事情吗?”吴王脸上略有不忍,也许他一开始并不想点出这一点。
“多谢殿下关心,我没事。”吴王又恢复了许妙愉最初认识他时的温润,好似兰若寺上的阴郁只是一场错觉,许妙愉更习惯这样的他,略有所放松。
吴王欲言又止,目带关心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委婉地提示说:“你的眼睛是红的。”
许妙愉怔了怔,慌忙垂下眼眸,“是吗,也许是有灰尘吹进眼睛了。”
吴王点了点头,很贴心地没有拆穿她,指着旁边的酒楼说:“晌午了,用午饭了没有,自从在宣州一别,我们已经很久没这么坐下来过了。”
许妙愉有点儿犹豫,一时想到在宣州的时光,那时吴王还是不受宠的皇子,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很轻松,以至于后来吴王向她的父亲求娶时,她甚至有犹豫过。
但她的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景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