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今日相见只是一个意外,他答应过许望清不再见她,那么这个地方也住不得了。
想是这么想,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景珩又被金吾卫的事情缠身,根本抽不出时间考虑搬家事宜。
一晃就是五日过去,期间许妙愉再没出现过。
那天也算是不欢而散,景珩心道,她大概是不会再来了,虽然是他所希望的,心里仍不免有点儿失落。
这一日正值休沐,清晨一大早,他先出去了一趟,拜托这条街巷中公认的万事通帮他留意最近是否有空闲房屋赁售,而后回到住处,他肩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打算一整日都待在住处。
临近晌午,屋外有人来找,景珩打开门,门口妖娆的身影令他不禁皱起了眉。
对面的人不乐意了,“景大人这是什么态度,就这么不愿意见到奴家吗?”
“有什么事吗?”景珩眉头皱得更紧。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美艳妖娆,烟视媚行,景珩认识她,也住在附近,名叫芸娘,原是官家舞伎,后来嫁给长安城中一名商贾,丈夫经常不在家,她常与周围邻居调笑,似乎名声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