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显然是商量好的说辞,只怕连野猫也已经准备好了,许妙愉不知道还有这一出,大概是在她昏迷时发生的。
但此时她也不得不附和道:“的确如此。”
她知道于澄并非好糊弄的人,只希望自己的话能为这番说辞增加一点可信度。
于澄看她一眼,眼神古怪,又问:“既然案子已经破了,你为何不随他们一起回长安去,却还留在寺中?”
景珩沉默了下来。
他的沉默助长了于澄咄咄逼人的气势,“说不出来,只能将你交给刑部——”
“是我。”就在这时,一个细弱的声音突然响起,没了平素的骄傲任性,熟悉又陌生。
于澄听到这个声音,不用特意分辨就知道是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只见许妙愉的脸色有些白,但白里又透着红,像初绽的桃花。
她很是难为情的样子,仿佛花了极大的力气才说出来,身体微微颤抖,但语气却极坚定,“是我让他留下来的,我们也一直在一起,”
许妙愉点到为止,不再多言。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足以在每个人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后面于澄还说了什么,许妙愉记不清了,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并不存在的事实,而且事关自己的声誉,她已经花掉了所有的力气,脑袋也嗡嗡作响。
等她反应过来之时,于澄已经带着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