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英越说越觉得可疑,越说越觉得自己猜的没错,说到最后语气中出现了担忧。
“真的不是。”景珩哪能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叹息一声,将前前后后的经过都讲了出来。
听到许妙愉翻墙出去,沈怀英直呼没想到,听到许妙愉对景珩的误会,沈怀英笑得不行,最后听到马车前的厮杀,他终于沉默下来。
许久后,沈怀英看着天边的最后一线晚霞,沉重道:“这件事不简单。”
如何个不简单法,第二日的早朝揭晓了答案。
涉及到朝中重臣的家眷,当夜京兆府、刑部和大理寺通宵达旦地审讯追查,景珩也被叫去问了许多次话,如此声势浩大,再大的阴谋也能查个水落石出。
第二日早朝,刑部向建兴帝禀明,在长安城郊袭击许妙愉的是西戎的细作,他们的计划是抓走许妙愉以威胁许熠。
建兴帝震怒,下令将细作枭首示众,又赐下大量赏赐安抚许妙愉,至于救下许妙愉的景珩,从羽林卫调到右金吾卫并升任右金吾卫翊府右郎将。
从籍籍无名的羽林卫小兵一夜之间升为炙手可热的金吾卫郎将,景珩迅速成为长安城的大红人。
调令下来的当日,景珩去向羽林卫中郎将周琦辞别。
周琦年近五十,原是驻扎在辽东的边军,杀敌勇猛屡获升迁,调往京师任职,后因得罪奸相明升暗贬任羽林卫中郎将,奸相被诛后,却无人还记得起他这个毫无背景的中郎将,这一待就是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