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以防万一,这番蒋熙怡出行都是同许妙愉一起,许家的护卫自然比蒋家靠谱。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胆子大到敢在琼花宴上造次。
姓宋的纵然可恨,蒋熙怡的行为也有奇怪之处。
许妙愉心中忧虑,思量再三,还是问了出来:“熙怡,白天你为何要将侍女都遣走,一个人留在亭中?”
若不是许妙愉太了解她,知道她平时大门不迈二门不出,还要以为她是在和人幽会了,幸而姓宋的没借此污蔑,不然还真不好说清。
蒋熙怡神色一僵,慢慢将茶杯放下,双眸看过来,其中满是愁绪,她似乎觉得难以启齿,几度张口又将话咽了回去。
见此情形,许妙愉哪还忍心逼问,握住她的手道:“不要勉强,等什么时候你愿意了再告诉我吧。”
蒋熙怡轻轻点头,两人又沉默下来。
马车又行了半炷香的功夫,外面忽然传来了呼喝之声以及哀求推搡的声音。
“让开!”
“官爷,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吧——”
马车也随着这些声音停了下来,许妙愉使了个眼色,紫苏会意,出去打探一番,回来道:“小姐,外面是一群流民,听说是被城门处的守军赶走的,正好遇上了我们的马车,想讨口吃的。”
蒋熙怡听得一怔,惊讶道:“怎么会有流民,未曾听说哪地有天灾呀,还有为何不让他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