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英和周宛宛走到秋千架前,仍然不见景珩身影,周宛宛有些泄气,她找了他许久,可他就是故意躲着自己,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人还能飞了不成?
她正要转身离开,忽然觉察出不对劲,今日无风,自己也没有碰到秋千架,怎么秋千架在晃动。
刚才有人在,而且看晃动的程度,那人绝对没有走远,这里只有一条路,她和沈怀英路上没有遇到别人,那人还在这里。
视线转向可疑的古树,周宛宛慢慢移步过去,沈怀英见状连忙伸手想要制止她,但这时景珩已经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挡住周宛宛继续窥探的视线,冷着脸说:“有事?”
见到面之前,周宛宛有千言万语在心口,真见到面之后,在对方毫不掩饰的冷淡之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脸色全无缓和,眼眶中逐渐积蓄起泪水,转身抹着泪跑了。
眼看着方才还气焰极盛的周宛宛下一刻委屈地哭着离开,沈怀英眼中的惊讶怎么也藏不住,他不由心中感叹,感情之事果然最是折磨人。
沈怀英随口问道:“不去追?”
景珩诧异地看他:“为什么要追?”
也对,沈怀英心道,看来母亲的希望又落空了。
沈怀英的母亲也就是景珩的义母,不仅操心沈怀英的婚事,对景珩的婚事也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