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一愣:“春天吧。”
许妙愉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是什么时候?”
紫苏言语中竟带上了疑惑:“秋天?”
许妙愉很是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哈哈笑道:“对啊,现在是秋天,长公主每年春天举办一次琼花宴,邀请长安城未婚的青年才俊和待字闺中的贵女赴宴赏花,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宴会。可是今年的琼花宴早就过了,这秋高气爽的,又开一次琼花宴,你说是为什么?”
紫苏想了想,没想出来,“小姐,您知道我脑子笨。”
许妙愉无奈道:“因为我。”
紫苏似懂非懂地啊了一声,再看向许妙愉,她已经陷入了沉思中,就不再说话了。
这时的许妙愉在想:“没有人可以忤逆母亲的意思,我这些年经历得实在不少,却还是要多此一举先抗争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图什么,可要是就这么接受了,又心有不甘,真难。”
她又想:“真想回宣州去,上个月初从宣州出发来长安时,因为马上要见到阔别已久的父亲,我明明开心得不行,哪里想到团聚没几天父亲就被派去了西边。待在这里,真是哪哪都不自在。”
在心里难过一番,许妙愉郁气稍散,想到了另一件事:“蒋家有什么消息吗?”
紫苏一拍脑袋,赶紧道:“奴婢差点儿忘记说了,奴婢打听到,蒋小姐已经从兰若寺回来了。”
许府坐落于长安丰乐坊中,一巷之隔是英国公府,这英国公姓蒋,有个女儿名唤蒋熙怡,是许妙愉小时候的玩伴,许妙愉每次来长安,都会找她一起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