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还想靠自己这一身伤来换沈妗淑的些许怜悯。

却不曾想这燕溪山也受了伤,沈妗淑则是整日照顾他。

他自己呢?

谢夫人自从被放回府里又知道侯爷跟姨娘已经游玩时,就立马去追他们了。

留下自己一个病人在床榻上躺着。

而孟锦云对自己似乎越来越不上心了。

“表哥,药好了,自己喝吧,我还有点事便离开了。”

孟锦云把药碗放在一旁,朝着谢长砚福了福身,就要准备离开。

谢长砚的目光从那碗药收了回来。

“锦云。”

孟锦云听到他叫自己,她的脚步忍不住停顿了下来。

“表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谢长砚知道他父亲母亲都不愿意管自己,这买药的钱还是孟锦云自己出的,之前的酒楼也是孟锦云自掏腰包替自己解围。

不管那个梦是真是假,他总有一种预感,好似这世上最在乎自己的人便只有孟锦云一人了。

于是他说道:“锦云,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你放心,等我好了,我定同母亲说纳你为妾。”

毕竟梦里的孟锦云也是自己的妾,他所做一切也是为了回归正轨。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孟锦云却拒绝了。

孟锦云背对着谢长砚,指尖微微蜷缩,却终究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