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玄武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燕溪山。
沈妗淑撞了一下燕溪山。
他这才点了点头。
到了太傅府后,燕溪山便任由沈妗淑拉住自己进了府里。
沈妗淑把门关紧后这才给自己到了一杯茶。
“这里没人了,可以说了吧?”
见燕溪山还在犹豫,沈妗淑谆谆善诱。
“清和,夫妻之间若有秘密日后可是有隔阂的,你也不想跟我有隔阂吧?”
燕溪山叹了一口气,说道:“淑儿,我说。”
沈妗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总感觉燕溪山总有事瞒在心底,如今他终于愿意同自己尚开心扉了。
“二十年前,我父亲母亲尚在,我父亲与皇上一同长大,亲如兄弟,直到我父亲又在战场上立下战功时被封为将军,重新回到了京中,但他才知道国库空虚,恰逢北方遇到旱灾,朝廷实在支不出太多银子,如今这旱灾愈演愈烈,需要的银子也越来越多,这时,那藏宝图的流言便传了出来,若是谁能得到那藏宝图,那便富可敌国,皇上动了心,召了我父亲进宫,我父亲不信却又劝不动皇上便只能答应他去寻那藏宝图,却不曾想在我父亲刚寻到些蛛丝马迹时,却被人杀害了,带回来时全身都没有一块好皮肉,我母亲接受不了没过多久便也跟着离去了,随后我二叔一家便把我赶出府里,他们想在背地里杀害我好明目张胆的霸占府里的一切,只可惜,我活了下来,也遵循我母亲的遗愿当了一个文官。”
说到这,燕溪山闭了闭眼睛,继续说道:“淑儿,可我
放不下,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调查这藏宝图究竟是什么,但却无从得知,如今他又出现了,我想查明真相,抓到真凶。”
沈妗淑听完燕溪山的讲述,心中一阵酸楚。
“原来如此。”沈妗淑低声道,“难怪你对藏宝图一事如此执着。“
燕溪山抬眸看她,眼中带着几分忐忑:“淑儿,你可会怪我瞒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