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毅也不能坐视不管。
燕溪山说道:“我知道伯父的担忧,我有分寸,今日前来不过是让伯父有所准备。”
“那便好。”
“淑儿因为此事也受了惊,你要去看她?”沈为青不想让气氛这么压抑于是便问燕溪山。
“不了,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燕溪山离开沈府时,夜色已深。
“大人,回府吗?”身旁的玄武搓了搓手臂随即低声询问。
燕溪山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去刑部大牢。”
玄武一愣:“这么晚了,大人是要?”
“审刺客。”
燕溪山眸色暗了暗。
他的声音不容置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玄武叹了一口气继续追燕溪山的脚步。
他家大人好好的文官不当,偏偏要牵扯到这么朝廷官员的事。
…
刑部大牢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
那名被生擒的刺客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是伤,却仍咬牙不语。
燕溪山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你们的主子是谁?藏宝图又在谁手里,那人是谁?”
刺客冷笑一声,别过头去。
“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燕溪山淡淡道,“但到那时,你的价值就没了。”
刺客依旧沉默。
燕溪山忽然轻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平安锁,在刺客眼前晃了晃:“认识这个吗?”
刺客瞳孔骤然一缩,呼吸急促起来:“你,你怎么会有,”
“看来是认识的。”
燕溪山摩挲着平安锁,语气冰冷,“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回去,若不想他们因你受累,就老实交代。”
他的孩子如今不过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