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握住沈妗淑的手。
沈妗淑在发抖。
不仅仅是因为想起来了小时候的事,也在想着谢长砚的时候。
“清和,你说谢长砚不会有事吧?”
谢长砚为了沈妗淑挡下了一箭。
若是没有谢长砚,那箭恐怕便是在自己身上了。
沈妗淑忍不住想,万一谢长砚死了那她一生都要背负着一条人命。
“没事的,玄武有分寸的,不会让他有事的,如今天色已晚,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侯爷跟夫人十分担心,你先回去报平安,明日我来接你去看谢长砚,可好?”
燕溪山安慰道。
沈妗淑点了点头。
“好。”
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燕溪山把沈妗淑带下来时。
底下的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淑儿,你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叶衣舞惊呼。
燕溪山解释:“这是谢长砚的血,他给淑儿挡了一箭。”
三人皆是一惊。
谢长砚?
这怎么可能?
但这话是从燕溪山口中所出,沈妗淑的脸色只是苍白了些,并没有受伤。
“淑儿今日受了惊。”燕溪山这般说着。
沈为青面色严肃。
“我知道了。”
众人都不敢跟沈妗淑多说,生怕她又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只能关心几句便看着她回到了院子。
玉兰见沈妗淑浑身都是血便想伺候沈妗淑洗漱。
“玉兰,我自己来吧,你今日也是被我连累了,若不是因为我,谢夫人又何苦把你抓走。”
玉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