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祁摇铃说之前那诗会到底是想给沈妗淑难堪还是给自己难堪。

那根本就不算是个正式的诗会。

是她爹给李秉准备大出风头的诗会。

要不是她娘求情,她就算不跟裴夏一般被胡乱许配给旁人,也得脱层皮。

但她又知道现在她可不能摆脸色。

恰好姜楚月开了口,她便冷嘲热讽。

“难不成是沈小姐害怕,不敢跟郡主比试,既然害怕那便乖乖认输,而不是躲在旁人身后。”

“是啊,这京城谁不知道郡主才华横溢,沈妗淑就是一个草包。”

“沈妗淑你若是不敢,那就乖乖跟咱们郡主道歉,毕竟郡主这么信任你,你却让郡主失望了。”

祁摇铃听着众人的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怎么?沈小姐这是怕了?”她语气充满了挑衅。

沈妗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姜楚月的手。

“既然公主有兴致,臣女应当奉陪。”

见沈妗淑答应了下来祁摇铃还有些愣住了。

她原以为沈妗淑会害怕到不敢答应,却没想到她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们比试琴艺,来人,备琴!”

没过多久,两架古琴便被摆放在两人面前。

祁摇铃此时信心满满。

她可是郡主,从小长公主便一直要求她学这个学那个。

她就不信一个草包还能比得过她。

“沈小姐,请吧。”

祁摇铃率先坐下拨弄琴弦。

一曲终了引的众人纷纷赞叹。

轮到沈妗淑时,众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

却不曾想,两曲终了,众人都面面相觑。

一时难以评判。

祁摇铃脸黑的如锅底。

她瞪了一眼李乐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