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让她失望了,沈妗淑缓缓点了头。
“是啊,你看。”
她拿起来那庚帖给姜楚月看。
姜楚月握着那庚帖心灰意冷。
“我就说我肯定没有猜错,她这么讨厌我怎么会怎么会真心邀请我去看赏花宴,肯定心里憋着一堆坏水。她回京后肯定知道了京中发生的事,知道我同你认识这才同时给我们两个下帖。”
看着姜楚月一副天塌的样子,沈妗淑不免觉着有些好笑。
她的反应都没有她这般严重。
“好了好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她想直面面对我们,那我们也不能当缩头乌龟在案板上任人宰割。”
沈妗淑没想到上一秒还在哭天喊地的她居然还会安慰起了人。
姜楚月被沈妗淑的话点醒。
她点了点头。
“沈姐姐,你说的对,我们不能一直暗处!”
看着她这副戒备的样子,沈妗淑倒是也有几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让人如此害怕。
沈妗淑只见过几次祁摇铃,但从未真正打过招呼。
一想到明日的事她忍不住想同姜楚月抱着痛哭。
但她不能,现在她在姜楚月心中可是一个威武的形象,说什么也不能毁了自己。
见沈妗淑真的没事后姜楚月这才松了口气。
她又把祁摇铃的事全部告诉沈妗淑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沈妗淑目送她离开,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生气了。
生的燕溪山的气。
他不守男德!天天出去拈花惹草,现在给她惹得一身麻烦。
沈妗淑心累了。
她已经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