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砚回到院中,一时便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了之前沈妗淑在他院中挂上的平安符。
那是沈妗淑求来的,他却不愿意带。
每年沈妗淑都会送他一个平安福,都被他挂在这这树上,除去宋听澜手里那个,如今树上足足有五个。
他心下一紧,低下头不再看进了自己的院子。
直到晚上,茯苓来传话。
她如今倒是有些怕谢长砚了,不敢再像从前一般。
“什么事?”谢长砚看了他一眼。
沈妗淑的木偶又被燕溪山给拿走了。
如今沈妗淑留下的不过只有这五个平安符了。
经过几年的风吹日晒,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还褪了色。
但谢长砚还是把他们都放在自己的案前。
“侯爷让您过去一趟。”茯苓低声说道。
谢长砚一愣,
不知道他爹找他有什么事,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告诉他我睡了。”他说道。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那个人。
但茯苓接着说道:“侯爷说是关于李小姐的事。”
谢长砚一愣,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茯苓。
他到底还是去了。
谢父的书房灯火通明,谢长砚过去时,看到的便是他在看着书。
谢长砚在心中冷笑。
他还会看书,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他身旁的姨娘见谢长砚来了立马说道:“侯爷,那妾身便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