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后,老夫人这才说起来了正事。
沈妗淑一愣,她从未想过日子会这么快。
燕溪山见沈妗淑这副表情,便说道:“祖母,这恐怕太快了些。”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这才温柔看向沈妗淑。
“淑儿,是有什么心事吗?不妨同祖母说说。”
沈妗淑连忙摇手表示自己并无意见。
燕溪山惊讶,老夫人开心了。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祖母就等着抱重孙了!”
此话一出,把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
沈妗淑这一整天都没敢看燕溪山的眼睛,都是在陪着老夫人。
老夫人听闻沈妗淑喜刻木偶,并没有像他人一般认为女子不该碰这些粗鄙的东西,应当在家相夫教子,学刺绣。
她反而一脸开心看着沈妗淑。
“祖母就知道昨天的孙媳妇是个同旁人不一样的女子,祖母年轻时身为闺阁女子也喜欢在自己房中做些小玩意,但后面成他人新妇的时候便搁浅了下来。”
说到这老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沈妗淑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她在想自己为了燕溪山的新妇后,会不会也会像旁人一样丢失了自我。
但老夫人却笑着摸了摸沈妗淑的头。
“你这孩子,祖母都还没开始失落你便开始失落了,放心,祖母同你保证,你嫁进我们燕家,有祖母给你撑腰呢!”
也是,燕溪山无父无母,她也不用同婆母打交道敬茶。
老夫人又多说了几句才让沈妗淑的心情好些。
她带着沈妗淑去看了她之前做的一些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