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了我同我赌气委屈自己。”

“赌气?”沈妗淑笑了。

“燕大人学识渊博,待我以礼,对我极好,我嫁与燕大人,是我的福气,何来委屈?”

沈妗淑这番话是自己真实的想法。

要不是遇见了燕溪山,她恐怕真的会孤独终老。

他每说一句,谢长砚的脸色便更加难看几分。

“他在你心里,便是这般的好?”

沈妗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与谢世子相比,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你若是问我谁是天,谁是地,那我便…”

沈妗淑话还没说完便被谢长砚给制止了。

他不想再听沈妗淑说下去了。

谢长砚突兀想起来了去年他生辰的时候,沈妗淑在府外一直苦等他,他却不愿出来见沈妗淑一眼。

那日下了大雨,沈妗淑整整等了一夜,直到她府里的人找过来,才把她带走。

那时候,在沈妗淑心里,自己是否也是她的天。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沈妗淑,若我说,我后悔了呢?”

此话一出,沈妗淑的眼睛微不可查的瞪大了些。

她没有听错吧?

谢长砚居然会同自己说他后悔了。

“迟了,谢长砚。”沈妗淑如是说道。

这句话她等了太久了,如今更不需要。

“谢长砚,你别再惺惺作态了,我早就知道了一切。”

谢长砚一愣,下意识问道:“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你并不是真正救我的那个人,这么多年,你一直隐瞒着我,生怕我发现一切,所以你一直在我身边说燕溪山的坏话,就是怕有一天我会发现真相,怎么?这些天我跟燕溪山日日相处,你内心肯定很怕吧?但你见我迟迟没来找你,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心想我肯定不会发现的。可是,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