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个时候他发觉自己早已经喜欢上了沈妗淑?

谢长砚被自己这个想法弄的一愣一愣的。

茯苓见他表情不对,连忙问道:“世子,您没事吧?”

谢长砚这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

“我没事。”

茯苓听谢长砚这么说也只能作罢。

马车停在了京中最豪华的街道。

谢长砚早就在醉春楼定好了雅间,备好了茶点。

醉春楼是仅次于满香楼的酒楼。

看来谢长砚还是要脸的。

在满香楼丢够了脸了,倒是不敢再去了。

谢长砚也下了马车,叫沈妗淑嘲讽的眼神不禁让他觉得有些羞愧。

“谢世子倒是会挑地方,我还以为会是什么茶楼呢。”沈妗淑出声道。

谢长砚一愣,知道沈妗淑这是在嘲讽他。

但他又找不到什么话出来反驳,只能把话吞了回去。

倒是茯苓替谢长砚打抱不平。

“沈小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世子肯见你那是你的福气。”

谢长砚顿时脸就黑了,下意识看向沈妗淑。

沈妗淑却笑了,“既然你们主仆二人都不想见我,我就先回去了。”

闻言,谢长砚下意识的抓住沈妗淑的袖子。

“别走。”

得到沈妗淑一记眼刀后,他又连忙松了手。

他回头给了茯苓一个耳光。

“贱婢,主子都没说话轮得到你说话吗?”

要不是茯苓是他母亲身边的人,他又怎能允许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

他对他们的好,让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