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们快些去找燕大人!”
沈妗淑往后一看。
只见那两个人也在看自己。
他们见沈妗淑回头,以为她想出去,立马又把门给关上了。
沈妗淑:…
笑不出来。
而在另一个边,有些人却等不及了。
燕溪山的书怎么也看不进去。
玄武跟玄策对视一眼,你撞我来我撞你去。
最后还是燕溪山开了口。
他用怀疑的眼神两人。
“你们说的欲情故纵到底行不行,怎么这么多天了她还没有来找我?”
一开始,燕溪山确实是在忙着阿权的事。
但后面空闲下来了他想去找沈妗淑,又怕沈妗淑不愿意见自己。
毕竟自己派人传话,送书信,沈妗淑都没有理过自己。
他郁闷极了,只能病急乱投医跟玄武他们说起了这些事。
玄武跟玄策从小便同他一起长大,是她母亲给他留下保护他的人。
他自然是信的过这两人。
只不过这时他有些后悔了。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自己去找沈妗淑,何苦在这里苦等。
玄武清了清嗓子。
“大人,你这就不对了,为了给您想办法,我可是把整个京城最流行的话本子都看了个遍,这才得出了最佳的办法,话本里的主角都是用欲情故纵的法子抱得美人美男归的!”
燕溪山嫌弃的看了玄武一眼。
“那她为何还没来找我?”
“额这个。”顶着燕溪山要杀死人的目光,玄武硬着头皮说道:“大人您不是说了嘛,沈姑娘认错人这么多年,心里肯定不好受,想必现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大人您呢,得多给沈姑娘些时日,等她想通了,自然会来找您。”
燕溪山眉尖轻蹙。
“那这样我就更应当去找她。”
说着他便要起身。
却见玄策不知看到了什么,连忙上前说道:“沈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