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满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燕溪山。
虽然阿满说的话沈妗淑有些听不懂。
但看着燕溪山严肃的样子便知道这事不对劲。
沈妗淑又哄了几句啊满,保证不会有坏人,啊满这才一步三回头走了。
沈妗淑回头戳了戳燕溪山。
“燕大人,听阿满这话,之前阿奶不管去什么地方都会带着阿满,可这次不带了,是不是有些古怪?”
燕溪山点了点头:“何止是古怪,我怕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村子里的人并不算多,玄武跟玄策几乎把村子里的每一个人看了个遍都没发现那刺客,而这个村子出逃的人只有阿权一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妗淑恍然大悟。
“所以燕大人是怀疑那人是阿权?”
燕溪山点了点头:“不错。”
“这里不能待了,淑儿,我让玄武送你离开。”
村子里安静得可怕,连一声犬吠都没有。
沈妗淑摇头:“要走一起走。”
知道沈妗淑的脾气,燕溪山只好答应下来。
让沈妗淑好好跟着自己。
“淑儿。”燕溪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出发了。”
燕溪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他递来一块黑布,“蒙面用。”
“多谢燕大人。”
沈妗淑接过黑布时,有些不敢看燕溪山的眼睛。
自从得知当年救自己的是燕溪山而非谢长砚后,他们之间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玄武见两人出来,立马明白了些什么。
几人根据阿满的描述找到了村民所在的山头。
沈妗淑屏住呼吸,透过窗缝看到村民们排着诡异的队伍,手持火把,沉默地围成一个圈。
火光映照下,他们的脸如同戴了面具般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