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妗淑有些震惊。

“这村子里的人,脖子都有一块刺青,而那时那刺客行刺太子时,正巧被我所看见,那无赖来找阿婆麻烦时,我一眼瞧见他脖子那块刺青,而村长自然也有。”

沈妗淑没想到燕溪山居然在背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那阿婆跟啊满脖子处是不是也有?”

燕溪山点了点头:“不错,但我怀疑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事情的疑点也许就在今晚。”

给沈妗淑解释完后,燕溪山重新跟玄武说道:“你让玄策带着兄弟们好好盯着这村子。”

沈妗淑没想到燕溪山虽是文官,却知道这么多的事。

他在替谁做事?

太子吗?

“大人,您跟沈小姐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我怕待久了这村子里的人会怀疑。”

燕溪山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他出事不算什么事,但带上一个沈妗淑,他的也要多上几分考虑。

“明日再弄清楚一些事便回。”

见时间差不多了,玄武给了燕溪山几瓶药后便消失在沈妗淑的视线里。

“淑儿,我们快些回去。”

沈妗淑一想也觉得是,万一村长他们回来了看到她和燕溪山不在,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回到房内时,香味已经消失了。

燕溪山上前关上窗户。

然后朝着沈妗淑说道:“淑儿,我给你换一下药。”

虽然阿婆的药也有作用,但毕竟比不过这些。

沈妗淑这时却有些扭扭捏捏。

也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自己想的事也多了起来。

但她不敢让燕溪山知道,只能故作镇定的脱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