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妗淑突然觉得燕溪山实在是太好玩了。
要不是自己无意间听见自己爹娘的对话,也不会发现他的另一面。
“燕大人,你这是害羞什么?咱们以后可是要成亲的,你都敢在众人求圣上赐婚,现在怎么不敢了!”
燕溪山支支吾吾:“这两件事并不一样。”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沈妗淑才不乐意听。
她又躺回了那张床,留出一半位置给燕溪山。
她拍了拍床铺,示意燕溪山过来睡。
“燕大人,你快过来呀,咱们都折腾一天一夜了,都没能睡个好觉,快些补觉吧。”
见状,燕溪山也只能躺在沈妗淑的另一边。
沈妗淑侧过身,脸已经快红透了。
她这辈子都没有跟过任何一个男子躺在一张床榻上过。
但是她要是不这么说,恐怕燕溪山还真会打地铺。
沈妗淑躺着躺着也真觉得困意来袭,没一会就睡着了。
燕溪山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看了一眼沈妗淑的背影,很快便下了床。
打开房门时,阿婆跟啊满还在屋子里没有出来。
见状,燕溪山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他出了门,然后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大人,您没事吧?”
燕溪山脸色惨白,玄武看的一脸担忧。
燕溪山摇了摇头。
“没事。”
在沈妗淑跟王良据理力争的时候,燕溪山就看到了玄武。
但燕溪山却没有声张,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趁沈妗淑熟睡时才出来跟玄武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