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良跟燕溪山都愣在了原地。

王良是因为自己方才的话而感到后怕。

别看他长的凶还一身肉,其实都是幌子!

平日里他就只敢欺负阿婆这种年龄大还带着一个孩子的。

要是那家里有着男主人,他躲得还来不及。

见燕溪山还没有说话,沈妗淑掐了一把燕溪山,咬着牙说:“相公你说句话啊,你没看到别人正在挖你墙角想把你夫人带走吗?到时候相公你可别怪我红杏出墙了。”

燕溪山轻咳一声,搂住沈妗淑的肩膀。

沈妗淑顺势躺在他怀里。

“你方才说什么,再跟我说一遍?”

见两人举止亲密,王良心中的疑惑这才慢慢消散。

他方才还在偷偷打量着两

人,生怕他们联手诓骗自己。

但王良用他的脑瓜子思索一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识时务者为,为什么来着?

不管了。

王良决定大人不跟,不跟小孩子计较。

等他们有朝一日离开了,自己照样还能收到保护费。

他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方才的话只是为了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才胡乱说的,夫人莫要见怪,我只是一个乡下人罢了,您就大人不跟小孩子计较了。”

听到后面那一句话,沈妗淑相信了他真的没见识。

“滚吧。”燕溪山薄唇微启,声音冰冷如冰。

“是是是,我现在就离开。”

王良如蒙大赦,立马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