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见阿婆慈眉善目,连忙上前行礼:“阿婆,我们夫妻是从京城来的,我们夫妻新婚燕尔想着出来游山玩水却意外落水,又受了伤,能否借贵地暂歇?”
说着云青梨摸了摸身上,想把钱袋子给他们。
却发现自己的钱袋子已经被水冲走了。
她看向燕溪山,却看见燕溪山也无奈的摆了摆手。
表示自己的钱袋子也不见了。
沈妗淑顶着一老一小的目光差点流出汗。
最后她把自己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
“阿婆,这簪子是银的,到时候可以换一些银子,你们可否帮帮我跟夫君。”
阿婆接过簪子,点点头:“快随老婆子回村吧,看你们两都受伤了。”
啊满从阿婆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地说:“阿婆说受伤要敷药,我家有药。”
燕溪山勉强拱手道:“多谢老人家,等…”
燕溪山的话没说完,他想起来沈妗淑方才胡乱编的话。
“等我们夫妻回到京城,定会派人再送一笔银子。”
阿婆摆摆手:“别客套了,看你这小伙子脸色都白了,快走吧。”
回村的路上,啊满不时偷瞄两人,渐渐不再害怕。
她小跑到沈妗淑身边,递上一块干净的帕子:“姐姐擦擦脸。”
沈妗淑心头一暖,接过帕子:“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啊满脆生生道:“我叫啊满!我的哥哥叫阿权!我还有一个姐姐。”
村子不大,十几户人家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
离她们方才站的地方并不选。
要不是沈妗淑跟燕溪山意外落水,恐怕都不知道这村子的存在。
阿婆的家在最东头,门前种着几株药草,随风飘来淡淡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