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刚才离开的那个男子跟门外的人不让自己进来的联系。

沈妗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话都哆哆嗦嗦了。

“燕大人,该不会您并没有受伤吧,放出消息不过是为了掩饰一些事,刚刚那人,是太子吗?”

燕溪山曾是太子的先生,两人关系亲密也情有可原。

见沈妗淑猜对了,燕溪山索性也不瞒着她了。

“你猜的没错,此事重大,我只能舍弃个人的事呆在宫中几日。”

“那,究竟发生了何事?”

说到这,燕溪山的神色冷了下来。

“太子遇刺了,刺客还未被抓拿。”

沈妗淑一听,脸色都白了。

“那你,受没受伤?”

见沈妗淑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燕溪山心里的某处软了下来。

“只是小伤罢了。”

此话一出,沈妗淑顿时紧张起来。

“什么小伤?让我看看在哪里?”

她的速度太快,燕溪山一个没注意被她摸了胸膛。

他的耳朵忍不住红了起来,他轻咳了一声:“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离我太近了些。”

沈妗淑一愣,这才发觉自己的手一直在燕溪山的身上。

她立马收回了手,脸有些微红。

“那,你总得告诉我你伤的如何吧。”

沈妗淑小声道。

燕溪山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这才款款道:“当时情况紧急,把太子推开后,肩上被箭擦了一下,并无大碍。”

闻言,沈妗淑这才放下心来。

她低下头,小声道:“那,那你以后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