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国公府却不允许众人谈论此事,一听到便让人去打那多嘴的板子。

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再敢去谈论了。

但那些异样的眼光还是让李乐知承受不住。

李乐知看着沈妗淑的背影,内心突然有了一个计划。

沈妗淑不是喜欢谢长砚吗?

那她便把沈妗淑喜欢的人夺过来!

这时,沈妗淑突然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回头去看时正好对上李乐知来不及收回的眼神。

见李乐知慌忙躲开,沈妗淑奇怪的回了头。

真是莫名其妙。

谢长砚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坐不住了。

他原本是想借着沈妗淑当众念那淫词艳曲,坏了名声。

自己再如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沈妗淑的面前,说自己愿意娶她,只不过她的名声已经坏了,是做不了他的正妻,宁远侯府未来的主母。

到时候沈妗淑肯定会慌乱无比,生怕自己会抛弃她,他再顺势而为让沈妗淑做妾。

没想到一切都变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沈妗淑是怎么发觉的,又是怎么调换回来的。

而且李乐知跟裴夏的诗句并

不是她们原来准备的那首。

出现在诗会的诗句隐晦不少。

想到这,谢长砚愤怒的把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在外面的孟锦云着急忙慌的进来。

看着谢长砚明显被气的不轻,她眼眶都红了。

“表哥,你为何一直执着想娶沈妗淑,若是她不想嫁给咱们府里,咱们便不要她了,何苦日日受她欺负!”

看着孟锦云,谢长砚的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