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裴夏不可置信的目光,沈妗淑紧接着道:“裴小姐才华出众,饶是我都听过裴小姐的诗句,她怎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错呢。”

裴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妗淑这是在帮她?

“哦?“裴尚书眉头紧锁,“沈小姐认为是谁要陷害小女?“

沈妗淑面露难色:“这妗淑不敢妄言。只是…”她欲言又止,得到裴父的点头后她这才重新开口,“诗会前,我偶然看见李小姐的丫鬟在裴小姐的桌案前徘徊”

裴尚书脸色更加难看:“李乐知?”

“妗淑不敢确定。”沈妗淑连忙道,“也许只是巧合。只是想到裴小姐平日与李小姐交好,若真被好友所害,实在令人心寒,这才冒昧前来。”

这番话看似为裴夏开脱,实则将矛头直指李乐知,更暗示裴夏交友不慎。

裴父却犹豫了片刻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毕竟是他要求自己的女儿跟李乐知交好,若沈妗淑所言都属实,那他不就是害自己女儿的凶手吗?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裴父当机立断掏出家法伺候裴夏。

裴夏看着那长长的藤条眼睛都瞪大了。

“父亲,父亲不要!”

但裴父已经一鞭子下去,打的裴夏惨叫连连。

沈妗淑听的却心情大好,等裴父打了几鞭子后收了手,她这才重新开口。

“裴大人既然在处理家事,那我便先离开了。”

裴父自然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随即派人送沈妗淑出了府。

翌日,姜楚月便兴冲冲的来寻沈妗淑。

“沈姐姐,你是不知道,那李乐知被关进柴房一天一夜,如今才被放出来呢!那裴夏也被打的奄奄一息,据说身上的皮肤没一个好的,她父亲据说已经在为她相看夫婿了,就是不想让她再丢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