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那李公子也是个明事理的,见此情景立马就走了,让谢长砚花了银子又失了脸面,啥好处都捞不着。

回去把这些告诉叶衣舞时,她还有些不赞同。

“淑儿,你行事太过于鲁莽了,万一谢长砚往后要报复怎么办?”

沈妗淑嘿嘿一笑:“我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怎么会怕他这个小小的世子,官大一级压死人,谢长砚这是在公开跟我们叫嚣,这咱们能忍!”

“你啊你。”

叶衣舞还是嘱咐沈妗淑下次不要这么冲动行事。

沈妗淑敷衍的点头。

回到自己的院中,沈妗淑下意识的拿出那枚玉佩把玩。

不行,她往后要听她娘的话。

万一燕溪山嫌弃自己粗鲁怎么办。

自古以来这些男子就喜欢贤良淑德的女子。

她的脾气跟贤良淑德可不沾边。

沈妗淑带着玉佩入睡了。

翌日醒来,沈妗淑欲哭无泪。

她到底为什么要上学堂啊!

但她还是乖乖到了。

姜楚月早就在门前一直等着。

见沈妗淑过来了,立马上前拉住她。

“沈姐姐!看我今日带了什么过来!”

姜楚月是个贪嘴的人。

沈妗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吃。

姜楚月却不肯罢休,神秘兮兮地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姐姐,这可是满香楼新出的玫瑰酥,听说连宫里的娘娘都爱吃呢!”

沈妗淑闻到一股甜香,虽然自己早就已经提前吃过,但还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想到昨日母亲的叮嘱,还是摇头道:“今日夫子要检查功课,我得赶紧温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