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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妗淑躺了两日后想明白了许多事。

算了,人终归还是要活着的,她也不能一辈子窝在爹娘的怀抱里。

于是听到叶衣舞说她给沈妗淑找了一个学堂时,她欣然接受了,没有半点不悦。

叶衣舞还是不放心,嘱咐了许多。

见沈妗淑恢复如初,这才放下心来。

而此时,京城中的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沈将军居然为了沈家小姐的婚事亲自去求谢世子娶她,结果被当众拒绝,颜面尽失。”

“可不是嘛,谢世子还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廉耻呢。”

“你说这沈将军这又是何苦呢,战功赫赫,为了自己的女儿竟受如此大的耻辱。”

“我若是那沈小姐肯定羞得连门都不敢出了,那燕太傅也不愿教她了,这样的女子,谁还敢要啊!”

“怪不得她开始处处针对谢世子,连人家的及冠都不愿意放过。”

“这谢世子也是性情中人,沈家家大业大,他却坚守自己的礼节,不愿折服于沈小姐的淫威。”

流言蜚语开始变成贬低沈妗淑,去抬高谢长砚。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般,在街头巷尾肆意游走。

当沈妗淑终于踏出府门,前往新学堂的第一天,便听到了同窗们肆无忌惮的议论。

“你们知道吗?就是那个沈妗淑,听说她“

“嘘,小声点,她来了!“

学堂内顿时安静下来,但那些探究的、鄙夷的目光却如针般刺在沈妗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