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泣不成声的点头答应。

“这是他母亲的遗物,是我没有好好保管好,娘,你就替我还给燕大人吧,我实在是没脸再见他了,呜呜呜。”

见沈妗淑哭的满脸委屈,叶衣舞心疼的握紧沈妗淑方才递过来的玉佩。

……

“什么,你不同意去给谢长砚一个教训,他今天可是把我们淑儿惹的连院子都不肯出来,还让燕大人误会了淑儿!你让我放弃,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得下!”

见叶衣舞不肯放弃自己的想法,沈父叹了一口气,与叶衣舞把弊端都说出来。

“无论如何,他谢长砚到底还是对咱们府里有恩,更何况他如今是未来的状元郎,以后可是风光无限的!如今我们若是与他结下梁子,是对淑儿的不利。”

看着叶衣舞逐渐恢复理智的样子,沈父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是心疼淑儿,我是淑儿的父亲,我自然不比你差,夫人,我们欠淑儿的太多了,我们不能再为淑儿的路添堵了。”

话虽如此,叶衣舞还是不肯放弃。

“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到底能做些什么?”

见沈父仍旧打算不坚持,叶衣舞冷哼一声。

“这个我答应你了,但是我做其他事你不可拦我!”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夫人,夫人!”

沈父看着叶衣舞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

燕溪山自从那天后,便一直在想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吓到沈妗淑了。

那日她的慌乱他自然都看在眼里。

但那时候他的心中都是沈妗淑的心意从来都没变过,她还是喜欢谢长砚,喜欢到都可以让他出现在谢长砚几人面前成为笑话。

但已经过了两日,他也意识到不对劲,也派人去查了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