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他咬牙切齿,“你竟敢!”

“我竟敢什么?“我向前一步,簪尖在烛光下闪着寒光,“谢长砚,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吗?”

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谢长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撕破脸。

“那玉佩”他强撑着气势,“明明是你原本要送我的。”

“闭嘴!”沈妗淑厉声打断,沈妗淑是真的怀疑这谢长砚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那是我的东西,何时成了你的东西?”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天啊,谢世子居然是贼,看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这玉佩想必对于沈小姐来说十分重要,不然沈小姐怎会这般生气……”

“这要是报官那谢世子不得躲在府里不敢出来了。”

“这沈小姐无论怎么说这谢世子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说自话。”

谢长砚的脸色由青转白,他环顾四周,终于意识到形势对他不利。

“好,很好。“他阴冷地笑着,手指抹过脖子上的血痕,“沈妗淑,我们走着瞧。”

他转身要走,沈妗淑却突然叫住他:“等等。”

谢长砚回头,眼中带着讥讽:“怎么?后悔了?”

沈妗淑从地上捡起那个被踩脏的平安符,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既然这么喜欢,我不介意大发慈悲送你,这个,你拿着。”沈妗淑将平安符拍在他胸口,“就

当是给你送终的礼物,旁人带着是平安符,你带着却是送终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