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应该,平日里若是沈妗淑欺负她,他肯

定会让沈妗淑加倍的还回来。

去年的时候,两人受邀去参加宴会。

她的马车被人动了手脚,停在了树林中。

要不是谢长砚发现不对劲,她不知道还要在那里呆多久。

回来后,她只是说了一句看见沈妗淑的贴身丫鬟玉兰在她马车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么,没过多久她的马便倒地上了。

于是谢长砚不由分说便让沈妗淑跟她下跪道歉。

还把沈妗淑拉去她当时在的树林呆上一夜,这才放过她。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谢长砚还是心软了。

虽然那里只有沈妗淑一人,但背地里谢长砚也一直派人在暗处看着她。

只有她知道她多喜欢沈妗淑在那时出现个什么意外,这样谢长砚的身边就只有她了。

如今,谢长砚却只是让她道歉。

“是,是啊,只有沈姐姐给我道歉,我便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谢长砚欣慰看着孟锦云,随即又蹙眉看向一动不动的沈妗淑

“锦云都给你台阶下了,你不要不识好歹。”

“想必是沈姐姐生气我弄坏她的花灯,沈姐姐,你别生气,我跟谢哥哥再赔你一个就是了。”孟锦云在一旁柔柔弱弱的开口。

“不必。”沈妗淑猛的把糖人丢向谢长砚。

谢长砚眼疾手快躲开。

糖人被摔在地上糖渣四溅。

“我沈妗淑,乃镇国大将军的嫡女,不至于连一个花灯都买不起,至于道歉,做梦去吧。”顿了顿,她上下打量谢长砚,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才重新开口:“倒是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眼瞎,一个心盲!”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谢长砚跟孟锦云被众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