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砚也有些烦躁,他那日及冠上带了不到一天就还给了沈妗淑。

“母亲,这原本就是将军府里的东西,这让儿子怎么开口。”

“我不管,你是我儿子,你得一切以我为重,要不是沈妗淑,你爹估计还被那狐狸精生的儿子迷着呢,但是这几日你爹知道了沈妗淑的事,就不愿意理我了,长砚,你快些派人去警告沈妗淑,莫要再耍脾气了!”

宁远侯虽有几房小妾,但子嗣却只有谢长砚这个长子跟王姨娘生的儿子。

这王姨娘是卖身葬父时被宁远侯盯上了,带回了府。

那时谢母刚怀上谢长砚,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宠爱王姨娘。

两年后王姨娘也生了儿子。

谢母觉得谢长砚要不是她这个主母所出,恐怕这世子之位也轮不到他了。

谢长砚最烦他母亲这副样子。

整日只知道争风吃醋,他从小就是被奶娘带大的,对奶娘的感情比谢母这个亲生母亲还要好。

想到她母亲跟沈妗淑要银子的样子,他就恨不得钻进地缝了。

这宁远侯府,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牢笼。

在沈妗淑面前,他

若是不摆高姿态,他永远在沈妗淑面前抬不起头。

“我可是听到了那日你跟沈将军的对话,对,就是这样,纳沈妗淑为贱妾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把所有嫁妆都给我保管!”

“母亲!”

谢长砚有些烦躁,“你监视我?”

谢母立马不乐意了,“你是我儿子,我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躲在不远处的孟锦云立马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