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真的不知!”沈妗淑急地跳脚。

原本是皇后想见她,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皇上!

她眼前一黑,感觉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翌日,沈妗淑战战兢兢地立在宫门外。

“沈小姐,请随奴婢来。”一位穿着杏色宫装的侍女向她福了福身。

听到宫女的声音,沈妗淑这才回过神来了跟上她的步伐。

穿过重重宫门时,沈妗淑的掌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到了。“侍女在一座挂着“凤栖宫”匾额的宫殿前停下,“皇后娘娘正在等您。”

沈妗淑深吸一口气,刚要抬步,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她回头望去,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疾驰而来,马上之人一袭官服,眉目如刀削般锋利。

“燕燕大人?”她惊讶的看向来人,惊讶他为何出现在此处。

燕溪山翻身下马站在沈妗淑的面前。

他的目光在触及沈妗淑的瞬间变得柔和,但转瞬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沈小姐。”他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好巧。”

谢长砚骤然更加用力握紧手里的木偶。

在茯苓担忧的目光中,谢长砚逐渐恢复了理智。

“茯苓,去查一下沈妗淑这几日都去干了什么。”

茯苓心中虽百般不愿意,但谢长砚的话她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于是只能低着头应下。

茯苓走后,谢长砚强迫自己看书。

只是还没等他看多久,谢母便扇着鼻子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