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也不失了分寸。

沈妗淑开始对这个年轻的太傅多了几分好奇。

见他话说的如此完美,沈妗淑也不好多说什么。

燕溪山与沈父寒暄了几句。

沈妗淑的心却飘走了。

直到她爹叫她时才回过神来。

“小女想必是生了大病这才分了神,燕太傅莫要怪罪小女。”

燕溪山笑了笑。

“无妨。”

紧接着他又开口:“沈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燕太傅请讲。”

见燕溪山一直盯着自己,沈妗淑的心不由得跳了起来。

“我想收沈小姐为弟子。”

此话一出,满堂都寂静了,沈父与叶衣舞对视了一眼。

沈妗淑则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沈父一时语塞,又被自己的妻子盯着,只能硬着头皮看向燕溪山,“小女顽劣,恐怕…”

“沈小姐天资聪慧,只是缺乏引导,我也听闻了京中的一些流言,沈小姐只要成了我的弟子,那这些流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这下沈父沉默了。

“淑儿,你怎么看?”

沈妗淑自己是愿意的,这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不乐意!

能得太傅青睐,是多少世家子弟求之不得的事。

她立马起身行礼。

“承蒙大人厚爱。”

燕溪山虚扶一下,“不必多礼。”

送走燕溪山后,三人在前厅大眼瞪小眼。

叶衣舞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沈妗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