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穿墨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沈小姐醒了?”

那男子走到沈妗淑面前,“身子可曾有什么不适?”

这想必就是她们口中的太傅。

沈妗淑挣扎想起身行礼,却被他抬手制止。

“不必多礼,沈小姐如今有病在身,这些虚礼就免了。”

看着沈妗淑又乖乖躺回床上,他这才继续说话。

他声音温和,却让沈妗淑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我已派人去通知将军府,想必令尊很快便到了。”

沈妗淑想起了昨日之事,面色白了几瞬。

但她还是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到底还是又给她爹惹了祸。

“多谢太傅大人相救。”

她低声回答,有些不敢抬头看向燕溪山。

燕溪山倒是也没在意沈妗淑对自己的称呼,毕竟她醒来时估计也同这丫鬟问了一些事。

燕溪山颔首,随即看向一旁的圆脸丫鬟。

“阿芙,去把药热一热。”

丫鬟离开后,屋内一下子便安静下来。

沈妗淑不知为何有些怕燕溪山。

燕溪山,当朝首辅,太子帝师,不满而立却已位极人臣,这等人物是她爹都要恭敬的。

这时,屋外又传来了声音。

“淑儿,我的淑儿,你要吓死娘亲吗?”

熟悉的声音在沈妗淑的耳边响起,她一下子便红了眼眶。

“娘。”

她她再也忍不住,在母亲怀里痛哭。

昨日宣泄不出的情绪,在当下都被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