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懒得去查,而是因为早就心知肚明了。
“噤声。”
欢喜佛反应过来,脸色微微一变。
事涉两位佛祖,容不得胡乱猜测,恐犯了佛威。
但他其实心底的想法也差不多,当时在论法之际,情绪被那小子挑动,让人看不清晰。
如今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那沈仪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想要做仙帝,反而更像是试图毁了这场论法,让双方始终选不出仙帝。
再加上论法刚刚开始时,未来世尊便“巧合”的访上了东须弥,像极了是在替什么东西打着掩护。
三世佛祖,一人曾享过超脱,一人正执掌超脱,只剩下最后那一位……不愿看见这世道稳固下来,断绝了一切变化,倒也在情理之中。
念及现世佛祖方才的神情,两位真佛眸光皆是有些复杂起来。
难道那位深受三仙教推崇的金仙,居然只是未来佛为了阻拦大劫埋下的棋子。
“但这未免也太过了些……”
欢喜佛长出一口气,他能理解教主间同样会有纷争。
但为了抢夺那超脱果位,居然让人对自家门众痛下杀手,导致弟子间怨气滔天,损伤惨重,乃至于被那群仙家稳稳压下去一头。
未来佛就没想过,到时候阻拦不了大劫,还把香火主导之权拱手让给了三仙教,这该是多大的罪过!
“若是他压根没打算做仙帝,那个仙誓也能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