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沈仪如今本就声名大噪,所幸有清光子打压一下,方才能让其安心呆着,稍稍沉淀一段时日。
现在连启贤都要亲自登门拜访,若是真让这小徒弟飘了起来,哪里还瞧得上自己这个灵虚洞。
但就这么拒了,又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灵虚子摆摆手:“去吧。”
“多谢前辈。”
启贤站起身子,迈步掠向了后山。
很快,他便是在一处幽静的洞府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庞。
青年仍旧是盘膝打坐的安静模样,金簪束发,玉带系腰,一袭玄裳衬得那本就白净的脸庞愈发出尘起来。
就连那先前用以遮面的神通术法,此刻也是早就撤了去。
光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气宇轩昂的尊贵之感。
呵……启贤在心中冷笑一声,人靠衣装,马靠鞍,还真是抖擞起来了。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
光凭这急着换装束的举动就能看出,对方先前的收敛锋芒不过是为了融入北洲的隐忍罢了,如今一朝得势,便是有些按捺不住本性了。
强悍的实力配合着缜密的心思,才造就了那个让北洲同门震撼不已的太虚真君,若是失了后者,不过是个空有实力的莽夫罢了。
“太虚师弟,又见面了。”
启贤上人挤出笑容,竟是放下身段,主动向着对方行礼。
他没有给沈仪开口的机会,毕竟如果此人不识趣的提起上次天塔山的事情,确实是让他有些抹不开面子:“你在这山中也反省数月了,本就是那幽瑶的错,又何须太过自责,再加上如今北洲局势愈发动荡起来,为兄今日前来,便是想要邀你云游一叙。”